白虎一见到他就踹了他一脚。

“小子你有出息啊,干起了始乱终弃的事,我是这么教你做事的?”

白虎听苏梅说了这事,这几天被气得不行。

自己带出来的小弟当了懦夫,跟自己当了懦夫一样,丢脸啊。

他都没脸去见苏梅。

螃蟹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吭声。

“现在装什么死,你知道家里那样,干嘛去招惹人家姑娘,招惹了人家又干出悔婚的事来,你真是丢人现眼。”

“虎哥,我明天就走了。我不跟着她走,她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就是想把我绑在身边任她摆布。她是我娘,不能打不能骂,我只能这样。”

“你对得起谁?”

“我对不起很多人。”

白虎气呼呼地坐下,让他别跪着了,去旁边坐下。

“你没想着结婚拖着红梅一起去应付你娘,挺有种的。”

白虎喝了口茶。

“但是你还是孬,一个老娘们都搞不定,搁我这,我能给人训得服服帖帖的。”

螃蟹默默听着。

他反抗不了母亲,这是他心里已经认清的事实。

出了退役的事后,母亲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装了好几年的通情达理,让他以为她已经改了。

没想到在人生最重要的时刻给了他重重一击。

白虎点了一支烟。

“要断就断干净,别耽误人家姑娘的青春,走吧。”

“虎哥,这些年谢谢你。”

“您可崩谢我。”

白虎摆了摆手,“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