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是不能跟着幻境走,不然还叫什么考验,岂不成了傀儡人?
未等宁嗣音说些什么,奚瑾忽然一脚踏上前,一个手刀往那书童后颈劈去,那书童当即晃晃悠悠倒下了,一声未出。
二人看得一愣,他这举动未免过于利落,想来他先前在马车上也是这般制住这个书童的。
就见奚瑾轻轻拍了拍手,拂去不存在的灰尘,又回到宁嗣音的身边,一本正经地道:“小姐不必害怕,属下已将歹人制服,至于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李公子,欺骗了小姐,小姐预备对他如何?”
他真是对得起护卫之责,这么一下将这书童打晕,确然不需要思考什么心头血的事了,反而要考虑如何去处置这骗人感情的李公子。
文泽宇看他,颇是防备地道:“什么意思,你预备对我怎样?”
奚瑾饶有兴致的样子,竟瞥了他一眼,丝毫不顾及他在场,对宁嗣音道:“小姐,我看这个李公子是个傻子,不若属下将他杀了吧。”
宁嗣音实实无奈,抬手阻止这两人就要兴起的争吵,道:“这个书童待会必会醒过来,应当还会叫李公子取心头血,不知这一环节是不是当真要施行,这样吧,我们逃,看看这幻境会如何变化?”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文泽宇听着她的话,知道她言下之意,早已奔到了屋门处,对她招手:“姐姐快来!”
宁嗣音一笑,赶忙拉了奚瑾的手,也朝着门外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