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嗣音无奈瞥了他一眼,她这位护卫当真尽职尽责,到现在也没忘了自己的身份,不由也打趣道:“正好,小姐需要你的帮助,待会你就带我逃命吧?”
奚瑾挑眉,竟是利索应了:“好啊,属下必将小姐护得妥妥帖帖,不叫其他人沾身。”
宁嗣音被他这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了,差点当场笑出来,却是知道不合时宜,抿了抿唇,轻咳了一声。
下一刻,就听那边文泽宇应是不知如何回应,半晌,竟是赞同地点点头:“当然不能伤害她……”
话音未落,那久不出声的书童又出来发话了:“公子,小姐的病耽搁不得啊,须得尽管取下心头血,以此为药引,方能制出良药来!”
随着他的话一出,那病弱的少女仿佛全然耗尽了力气,就往一边倒去,文泽宇慌忙将人抱住,茫然地看向宁嗣音,道:“姐姐,这……怎么办啊?”
宁嗣音沉吟道:“先把她抱回屋里吧。”
于是,一众人又回到了那间布着药味的厢房里,宁嗣音帮着文泽宇把人安置好,回身一看,那书童竟是跟着众人进了屋里,睁着一双眼睛直愣愣盯着他们。
未免有些瘆人。
“公子,快取心头血吧。”硬邦邦的话再次落下,如同催命符一般。
文泽宇当即看向宁嗣音:“怎么办啊?姐姐!这幻境是要我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