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谷的弟子听到那师姐的吩咐,有条不紊地做起事来,施救的施救,唤人的唤人,整个过程忙而不乱。宁嗣音立于一旁,看着床上面若金纸的少年,一语不发,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文泽宇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是……他们二人的母亲?文泽宇实则是自己的弟弟?
自己当年见死不救,害死了自己的母亲,那位给自己做小玉坠的妇人?
宁嗣音猛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心绪繁杂,头痛难当,许多过去的画面纷纷在脑海里闪过。但是,奇异的是,除了寥寥的一点小时与那妇人在一起的经历,别的竟是再也想不起了。
怎会如此?
心间忽然涌起一股悲痛,她觉得有些呼吸不上来,不由缓缓在地上蹲了下去,将头埋在膝上。
这情绪来得真实又痛苦,分明不是她所经历过的事,是全然与原主合在了一起吗?
屋内似乎来了好些人,略显嘈杂,人影在她面前走动,但她无暇抬头去看,去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良久,她的呼吸平顺了些,晃了晃胀疼的脑袋,脑海里终于恢复了些许平静。她松了口气,正打算站起身,看看文泽宇的情况,身前蓦地行来了一人。
宁嗣音怔怔地抬头,对上一双冷静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