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众人看来,实在幸运之极,危急时刻,总能绝处逢生。
但那幼时之事也着实令人感慨,为其惋惜。
可现下,这么听来,背后竟还有其他的隐情?
宁嗣音微微皱眉,听他如此说,也在脑海里回忆川城的过往,半晌,她摇头道:“我那时应该没有见过你,更何况你的母亲?你是不是记错了?”
“宁嗣音!到现在你还没有一丝悔意!母亲就因为你,因为你,死在了那些妖的手下!”文泽宇悲痛地道,“母亲一直念着你,而你却半点不将她放在心上!”
宁嗣音心下一颤,道:“不是你的母亲?”怎么听着,这少年像是在说自己的母亲一般?
文泽宇激动地道:“是我们的母亲!你竟然还敢忘了!你怎么敢!”
话音未落,文泽宇忽然气血翻涌,扭头就在床下吐出一口血来,那股支撑着他的精气神也随之泄掉了,整个人显得气息奄奄。
那师姐慌得大叫:“泽宇,泽宇!快,叫方师姐他们来!”
文泽宇倒在床上,只能微微睁着一丝眼缝,嘴里竟还坚持着说话:“你别走,你等我……”
宁嗣音没有要走的意思,走到床边,对他道:“我不走。”
得到她的回话,文泽宇才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