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嗣音也在飞舟之上,转身回望,后面早已看不到那座宫殿群,满目皆是山林荒草。飞舟用作逃命,行速极快,眨眼间就远离了那少年所在的妖城。
后方吕佳还托着文泽宇伤重的身体,一面往他嘴里塞丹药,一面训道:“不要命了!叫你不要与那城主打,你竟是不听话,莫非短短时间你就觉得自己打得过人家了?!看吧,现在不就成了这样!”
文泽宇忽地呕出了一口血,将那塞进嘴的丹药又吐了出来,剧烈咳嗽,满面通红,直让人觉得他上气不接下气,就要不行了。
吕佳急道:“你怎么样啊?”赶忙在乾坤袋里翻找名贵的救命丹药,入口即化那种。
岂料文泽宇忽然摆了摆手,气若游丝地道:“不必。让我歇一歇。”说着他头一歪,靠在了吕佳的肩头,闭目,真的歇了过去。
吕佳急得团团转,但也不好打扰他,兴许他的身体正在自己复原。
没过一会儿,他忽然抬起了头,眼眸又瞪向宁嗣音,还是方才那般复杂的神情,固执地道:“告诉我,你是川城的哪一户……”
话未说完,听他又在纠结此事,吕佳烦恼不已,一抬手盖住了他的眼睛,命令道:“先睡吧你,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不行?”手中掐诀,给他施了个昏睡诀,总算教这人歇了下来。
暂时安顿好这伤重的少年,吕佳才擦去额上的汗珠,叹了一声,看到宁嗣音在旁边睁着眼望着,知她必然也在思索文泽宇所执着的事,不由问道:“你和文泽宇是有什么过节吗?怎么他忽然对你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