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少年一系列异常的举动,明眼人都看得出,二人之间应当是有不小的过节。
但宁嗣音也是一头雾水,说来她与文泽宇也才相识不久,此前从不认识,更是未曾见过,哪来的机会结下过节呢?
她迷惘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吕佳稀奇地道:“你也不知道吗?奇怪了,那他哪来的深仇大恨呀?”她苦恼地摇摇头,挥手道:“罢了罢了,等他醒来再说吧,总也不能让你在这儿冥思苦想!”
宁嗣音点点头,也只能如此。
这时,一旁催动飞舟向前的温燕婉微微一笑,开解道:“很快就到仙盟了,有什么事说开来就好了,用不着苦大仇深。”
一句话点到了两个人。
宁嗣音也怕自己以往是不是真的无意中与人结下了深仇,虽说那并非她所为,但现在也与她脱不开干系。与人结仇真的不好处理,尤其这仇人似乎还找上了门来,可不就叫她苦了脸色?
飞舟穿行在悠悠白云之间,行速极快,一个结界挡住了外面的狂风,坐在飞舟上倒是有一番乐趣。
是以,只觉未过多久,仙盟便到了。
温燕婉自袖中摸出了一枚通行令牌,抬手打在了仙盟的护山结界上,只见那若透明的结界像是漾开了一层水波,开出了一道入口,教这飞舟径直穿了过去。
不用走山下的大门。
这令牌应该是紧急情况使用,且也不是谁人都能拥有,不过,群英榜的修士应是人手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