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爷,请您冷静点。待会段先生和姜夫人就要回来了,您也不希望他们生气是吧,所以,请段少爷保持好状态。”保镖也是打工人,并不想被发工资的老板责骂,见段时冷静下来之后,他也好声好气的解释,“发脾气是没用的,段先生和姜夫人说了,若是您还没有作出新曲子,就要一直待在这里,直到写出来为止,我们也没有办法。”

说来也是悲哀。以前他还不懂,可是在退伍成为一名保镖,给过很多有钱人当保镖之后,他见过的阴暗事太多了,后面就减少了出保镖任务。

这次听闻是看着一个大少爷,不让他出门就行,保镖这才来的,只是了解到为什么被关在家里时,他也是唏嘘不已 ,可这和他没有关系,他很清楚,自己就是打工的,别的无权多说。

“呵”

段时只有这一个字,嘲讽的意味直接拉满,垂下来的眼皮,满是无力。

他将双手搭在钢琴键,闭上双眸,指尖灵活的摁着黑白键,可是流转出来的音乐,却是充满了压抑,窒息,还有黑暗,喘不过气的愤怒等等,白天的室内,恍如置身在黑暗里的悲哀。

见他愿意碰钢琴,保镖还有佣人也不理会,各自离开,没有打扰段时寻找灵感,至于弹成什么样,并不是他们关心的事,保镖和佣人分别拿着手机录一段段时弹钢琴的视频发给雇主交差就行了,音乐好坏,他们不懂。

……

两家隔开有距离,琴声是没有听到的。

禅若上去到了三楼,看着小型图书室是她想要的样子,每一块区域都是不同藏书,有柔软的沙发,还有简洁的书桌,以及各种毛笔,字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