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没有病,看着就不正常。”凌炤皱眉,“我们换个地方住,不住这里了。”他还是想安全起见,谁知道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禅若却没想那么多,温声说,“不用,在这里就好,搬来搬去的麻烦,而且我想,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要真是一个会伤人的疯子,别人也不会还住得安稳了。”

见她坚持,凌炤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拉着禅若进了家里,心想着,要多请两个阿姨来照顾,而且还是人高马大一身膘力气大,脾气凶悍的,这样他不在家的时候,她们才能护住禅若。

对付疯子,和他讲道理是没用的,脑回路不一样,需要力气才是自我保护的关键。

不过人品方面就需要过关,凌炤当然也会担心,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欺负禅若,主家被请来的阿姨欺负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还是小心为上好。

这边,段时被保镖强硬地拉下来,他烦躁地怒吼,摆着手挣扎。

“放开我,我叫你们放开我!滚!”

可是没用,他的双脚不方便,导致双手使的力气不能发挥,所以这点力气,根本就挣脱不开两个保镖的压制。

他被拉回了房间,摁在轮椅上推到坐进电梯来到了一楼,推到了钢琴前。

全程,段时都是气得红了眼,胸口起伏,指尖扣着椅子的手在发白。

可呼吸好几次之后,他平复了怒意,恢复成面无表情的阴沉,过长的头发,显得整个人很阴郁,有些光线细微的角度,他一张漂亮的脸神似禅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