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只是在明面上被他们所阻拦而没能来到战场,但因为他私下在人员调动上做的小动作就摆在眼下。
甚至这种小动作比他本人来到此处还要麻烦——甚至,他可能根本最开始的目的就是使这些小动作,只不过用想来军中的意愿掩埋掉了而已。
现在小人临时发难,他们又该怎么办?
如果答应他,那么不得不变卖原有的武器,为将士们换上劣等武器的虞公甫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如果不答应,那么
“索性我去找那监军!能谈就谈,不能谈就杀了他!”
过往的仇恨像火焰一样,几乎冲昏了莲心方才还有的理智,她就要起身,“一切罪责,等到我回临安之后来担!”
而走到门口时,莲心都开始抽刀时,手指忽然碰到一件柔软的物什,灼热的大脑才像是被浇了一勺冷水一样,忽然冷了下来。
而连带着冰寒下来的,还有她的心。
莲心从袖中将东西拿出来,看着它。
那枚辛赣在临别时塞进她手里的锦囊。
——辛赣。
临安还有辛赣在。
人质就是这样的作用,限制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情况。
而如果她真的杀了监军,只怕临安不出一天就能收到消息。
而那时候,临安被严格看管的辛赣也将会被当即处决。
一想到辛赣的脸,辛赣的味道,莲心甚至都忍不住浑身颤抖。
她绝不能
“你知道上回,你从上饶回到临安时,三郎是怎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