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阻拦,现下已经晚了。
在说出要以人为质的话,却被自己又收回,那么落在官家眼里又算什么?
不正是她确实有叛变异心,所以才不敢令兄长做担保的表现吗?
可莲心还是不自觉感觉到天旋地转。
后面还有人在说话吗?
莲心也不知道了。
之后又有不少人进进出出,岳珂、越童进殿,又说了些什么,是帮上了忙,还是没帮上忙,她也已无从分辨。
她只是看着辛赣。
难道是因为我曾经离开你,所以你在报复吗?
要让我一定体会到一遍当初你看着我离开你时的痛苦才肯罢休吗?
“不是的。”
仿佛也知道大军即将出征,大风了肆虐一夜。
此刻到了送别的时候,辛赣左右站了严阵以待的侍卫,说话声音便没有提高,声音在风里半隐半现,“莲心,我希望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而那些侍卫站在潇洒卓然而立的辛赣身边,看起来像是在拱卫主人一样,但莲心却知道他们究竟是做什么的。
——监守。
辛赣现在已经不再是原先的那个被人笑称作“飘然若神仙”的辛郎,他变成了一个罪名待定的阶下囚。
简直要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莲心轻声说:“等我回来。”
因为她已经无力再说出些任何别的告别之语。
历史上那些在离别之际作诗、作词的文学家究竟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