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里,我如果嫁给一个人,我就不得不依托于另一个人而存在。”
莲心着急地握住他的手臂,“我从没有把你当作‘别人’,但这不是心里如何想的问题,而是事实。事实就是这样存在”
辛赣说:“我明白。”
看见莲心有些惶惑探究的眼神,他又重复一遍,“真的明白。”
又是许久的沉默。
莲心抱着辛赣的手臂开始发抖时,辛赣也侧过身来,另一只手按在莲心背上,轻拍了拍。
几乎像是个拥抱了。他的脸贴在莲心的头发上,闻到幽幽的香气。
他低了头,轻轻去闻莲心头发间的香气。
就在这一个瞬间,一切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原来如此啊。
人们的狂欢初歇,与他们同来的一行人坐在街边小铺中观景。
姜夔闲倚在铺子门边,低低吹箫,看着街上的如织人流,有人将壶灯高高悬起,挂到谁也碰不到的地方,叫它被吹得滴溜溜转,水似的光泼洒遍了整条街。
风将一切都吹得寒冷湿润。
“我舍不得你”
莲心的鼻尖都被冻红了,将头靠在辛赣的胳膊上,心里有种撕裂般的痛苦,小声祈求他,“能不能不要放弃我,我也在试着克服呢”
辛赣沉默着,用手指擦净她脸上的眼泪。
“哥哥也舍不得你。”
他说,“你一直以来,都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