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明明身旁都是人们嘈杂的笑吵声、火花呲呲声,以及摇着铃铛跳舞击鼓的喧闹声,可两个人之间却如此安静。
莲心熬不住,忍不住抬头去看辛赣的神情。
辛赣也看着她。
半晌,他面上的神色说不清是信了还是没信,只将莲心乱了的额发别到耳后,轻声问:“那么,你来到这里是自己的意愿还是被迫。”
安静了许久,莲心才艰难地张开干涩的嘴唇:“被迫。”
辛赣的神情不像意外的样子,“那你还能回去么。”
莲心说:“不能。”
“还想回去么。”
“”
于是辛赣就懂了。
“这个。”
他轻轻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嘴唇,“也是因为你的世界和这里不一样么。”
莲心便低了头,心虚又小声着:“算是吧。三哥,我”
“我很想留在你身边。但我害怕啊,在我的世界里,我不需要依托于什么水轮、风轮、空轮,我依托于我自己。但在这里”
莲心向四周看看,视线扫过的全是一家家的男女。
贫家女人左抱稚子,右牵女儿,跟着前面一身轻松的夫君而去;
满身绫罗绸缎的娘子戴着帏帽左闪右躲,避开人们的胳膊和手的触碰,小心紧随前面的郎君;
而街边的歌姬则卖力地展现歌喉,起舞时一边护着自己腰间装满赏钱的钱囊,一边转着圈避过无数只手,穿过无数人的指点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