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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莲心被噎得无话可说,兼之明明她只和他尝试过那种事,现下却被他这么说,心里又是委屈又是酸涩,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将信纸往他身上一扔,便大步跑走了。

生了气的脚步比往常要重许多。

辛赣仰躺在榻上,双手摊开,静静望着昏暗的屋顶,听着那阵声音逐渐远去,直至无声。

半晌,他的左手屈起,摸索着。

指尖轻轻按在嘴唇上。

他出神了许久,久到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才慢慢合上了眼睛。

空气里满是熟悉的熏香味道,那种味道弥漫在莲心身上,有她的名字,叫他每时每刻想起她,几乎像是一种自我折磨。

他以为点起这种熏香,就能让他逐渐习惯这种折磨,但可笑的是,他习惯的似乎却只有这种香味的陪伴。

不远处,有人在吹一首《一剪梅》。

辛赣和着调子,轻轻地吟:“记得同烧此夜香,人在回廊,月在回廊。而今独自睚昏黄,行也思量,坐也思量”

到了下阕,他人也累了,便将手放在额头上,闭上眼睛,声音逐渐变慢了,渐渐地陷入梦境:“锦字都来三两行,千断人肠,万断人肠。雁儿何处是仙乡?来也恓惶,去也恓惶2。”

梦里大多还是些熟悉的坏事,总是噩梦。

很奇怪,一个人在现实生活里总做出坏选择,人们会说他是重蹈覆辙;

而重复做一个噩梦,人们却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