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浑身都发热,想着上回禅房里的那唯一一次亲吻,心里只觉得砰砰乱跳,不由得自己都笑了,盯着辛赣的嘴唇,脸压下去。
“绿涨连云翠拂空。十分风月处,著衰翁。垂杨影断岸西东。君恩重,教且种芙蓉1嗳,爹爹这是闲得难受了啊。”
莲心读毕了辛弃疾新作的词,啧啧感叹,“‘君恩重,教且种芙蓉’这种话真的没问题么。”
“以他的脾气,几近赋闲在家,整日无事,若连抱怨之词还不能写,那就真要憋坏了。”
“行吧,那也是哎唷。”
莲心刚要举起自己的手,就被一阵痛处给阻止了动作,她一边有些抱怨地揉着自己的肩膀,一边偏头看一眼坐在一旁的辛赣,“我肩膀现下还在疼呢,你至于这么狠吗?”
就在方才,莲心亲辛赣即将得手的一瞬间,却被早有防备的辛赣侧身一避,人就没刹住,一头撞在了榻沿上,现下肩膀还是青的。
“不就亲你一下么,干嘛这么大反应。若我们两人互换一下,你要亲的话,我可不会总躲着你。”
“哥哥要是像你方才那样,在街上看到个女孩子就强要亲,早被左右军巡院押走了。”
谁说让他亲别人了?
莲心不高兴了:“谁说见到个女孩就可以亲了?你不许亲别的女孩子!”
辛赣累了,也不想多说,人懒懒的,撑不住身子,便向后仰倒,躺在了榻上。
只回了一句:“不用你管。”
莲心反唇相讥:“那我亲谁也不用你管。方才还反抗那么厉害做什么?”
辛赣却点头:“是不用我管。所以只要别亲我,随便你爱亲谁亲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