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好处集合在了一起,倒是真叫人不心动都不行了。
太上皇思索片刻。
棋盘上的棋势胶着,但到底他略胜一筹,便心下也轻松了许多,慢慢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你们说了要放烟花,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只要寿皇有心想看,我们自然义不容辞。”
辛赣轻声道,抱拳后,又做一个认输的手势,“寿皇棋艺妙绝,果然非我能敌。”
太上皇便终于开怀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赢棋上瘾,太上皇下棋下出了乐趣,叫上辛赣和一众侍卫宫女陪着他在湖边小轩上挨着冻下棋。
只有莲心和其余人没事可干,便告退离开了。
天色将晚,温度也大幅往下滑,莲心担心还留在德寿宫的辛赣,便问那位被人称为“越童”的紫衣棋待诏辛赣住在哪里,有没有饭吃,不想却被在前面为她引路的越童“噗嗤”一声笑话了。
莲心倒不觉羞怯,只觉得他动不动就笑有些烦,所以面色不善,又问了一遍,“我哥到底有没有饭吃?”
“宫里消息很灵通的。现下谁不知道你们兄妹今日受了官家和太上皇两人的赏识,上赶着巴结的人多了去了,你竟还怕他没饭吃?”
越童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他一出德寿宫,怕是就又有不少女使拿着点心饭菜对他围追堵截的噗,他能不能做到别吃吐都不好说呢。”
“又?”
莲心有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之前就有女使给他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