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为寿皇演些不同的烟花戏码,二来,火药营生其利甚巨,若直说请她来进宫是玩耍的,难免招来临安富贵人家的不满。倒不如给她个侍卫的衔儿当幌子,也便罢了。实际上,还是要给寿皇做事的。”
“富贵人家的不满?”
“李家李月仙姐姐,颇为倚重我。”莲心补充。
“噢,李家。”
太上皇也知道这从前朝就传下来的宗室一支,便闭上了嘴,只下嘴唇包着上嘴唇,支吾,“嗯果然是个刺头家。噢对了,倒是听说这李家的女的,和谁家里的清客私通呢,可有这事没有?哎哟,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莲心的手在背后握紧了。
转头看见辛赣的脸,却又平静下来。
“还是寿皇通透!张鎡大人还非说不是,骂我们信了的人只能活到八十岁呢。”
莲心翻脸如翻书,愤愤不平,“真个没口德。”
太上皇“啊?”一声,一愣。
再并上自己手指头和其余女使手指头一数,他老人家不就也快到八十大寿了么!
这他可不能忍,立刻义愤填膺骂了起来。
辛赣见差不多了,便朝莲心身边一个紫衣待诏微点了点下巴。
那紫衣待诏身量很高,皮肤呈小麦色,神情淡淡的,说起话来却含着微笑似的。
他朝辛赣微不可察地颔首,随即道:“寿皇,既然三郎说了实情,这位莲小娘子实际上是进宫为寿皇做事的。那么何不就令这位莲小娘子当一当侍卫?莲小娘子一心向寿皇,在官家处若有什么事宜,也能随时禀报寿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