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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辛弃疾一边观察着对面一双儿女是否露出羞恼神情,一边夸张地使用慢动作将要打开折起来的信件时,突如其来,范如玉的手“擦”一下劈手夺走了他手里的信。

“欺负小孩,你个老不要脸的娘的心肝,你两个好好玩,不用担心你爹偷看啊。阿娘替你们看着呢。”

随后将信纸塞回莲心手里,便揪着不住喊“疼疼疼!”的辛弃疾的耳朵杀气腾腾走远了。

莲心这才松了口气。

幸亏没叫辛弃疾看见信的内容,不然他不知道得多反对呢。

“你也是的,刚刚也不提醒我下,干嘛在这里写呀,人来人往的,多危险方才若不是爹爹偷袭,是别的人,我光顾着护住你,不一定有空能护住信呀。”

回过味来,莲心不禁瞪一眼辛贛,小声埋怨,拧了下他的腰,“辛贛,你今天还喝酒了你知道你有多危险吗?”

辛贛确实喝了酒,还喝了不少。他倒没有醉态上脸。全部的醉意,只在那一双眼睛里。

就连眼神都迷离了,只将双手放在莲心肩上,轻轻压了一压。

随后抚了下她的面颊。

“怕什么现下就是我死了,你也不到需要为我守寡的时候么”

真是喝醉了,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莲心被自己呛到,咳嗽起来。

说出这种话来,他想说什么?

“现在”没到需要为他守寡的关系,那么再进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