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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韩淲心里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这事不论怎么说,都是韩淲理亏。

实在是太不地道了。没见过谁这么行事。

如果不喜欢,那就是不喜欢,既然不喜欢就不要招惹;

而后悔也就是后悔,承认就是了,干嘛还要拿话来酸人家现在的情郎?而且这情郎还是你自幼的好友…

唉,这事没法理论,外人本是不该掺合的。

但左边是多年好友,右边也是相交已久的弟弟,面对的还是熟悉的莲心。

赵蕃便没法对此视而不见。

他思索片刻,终于下了决心似的,对韩淲笑道:“你也别说人家,你和晁家的小娘子不是也要定亲了么。我看你还是先修修自身,再来指教人家子坦吧!”

此言一出,别说韩淲的酒醒了,就是莲心、辛赣、陆子坦等人也像向日葵一样,忽然一个猛回头。

“什么——定亲?!”

韩淲醉了酒,舌头不太清楚,便含糊应了一声:“…唔。”

“晁家和我们家…世交。父亲便为我、我和晁小娘子定下了婚约。”

韩淲长得像母亲,眉眼深刻,天生有一种落拓的风仪。

占了皮相的便宜,即便他醉了酒,说话不清楚,因为那种口角含笑的习惯表情,所以只会叫人觉得潇洒,而不觉失礼。

他拿一只手掌支颐,笑看莲心,“怎么,小莲心为何如此惊讶?”

莲心长长“唔”了一声,没想出来合适的回答。

便清了下嗓子,视线转向了一边,尴尬地挠挠脸。

韩淲便好笑似的,问辛贛:“原来你也没告诉她,我家和晁家有婚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