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话虽是韩淲对着陆子坦说的,眼睛不知为何却看着辛赣和莲心,话带着深意,“知道么?”
陆子坦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这话也没错,便连连点头,应下来:“我知道,我知道。”
直到韩淲的视线又挪到莲心身上。
莲心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只能呆呆回视韩淲。
——啊?
这事和她还能有关?
“唉,你别多管闲事。小陆郎君又不是姜尧章,你至于么。喝了点酒就发狂了,你个泼皮。”
今天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韩淲说话怪怪的,赵蕃说话也怪,两个人明明是在和陆子坦交待事情,眼睛却在不经意间都朝莲心这边扫视。
最后还是赵蕃又勉强生硬地拐开话题,“对了,子坦,你定下亲事的是哪家的小娘子啊?要是名门闺秀,那可是委屈人家,便宜你个泥猴了,可得对人家好啊…”
可不待陆子坦回答,韩淲却嘿嘿一笑,自斟自饮,“和闺秀不闺秀没有关系,就是个孤女,也不能不尊重人啊。人家嫁进来之前,万万不可侵犯人家,知道么?”
因为韩淲的一番话,心里不藏事的陆子坦问的“韩哥哥什么意思”直叫赵蕃后背冒汗。
而更叫赵蕃脑门上的汗直往下淌的,还是对面辛赣投来的目光。
辛赣看了赵蕃和醉醺醺的韩淲一会儿。
片刻,他似有所悟,手指中夹着的酒盏一停。
他轻轻“哦”了一声。
有心的人多观察一会也能发现韩淲的不对了,更何况以辛赣的敏锐,发觉端倪,不过两句话的事。
眼看着辛赣在对面的目光渐渐变得冷冰冰的,赵蕃愈发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