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车中有的人的本意并不是想留下来的。
——至少辛贛眼下不是自愿留在车上的。
他想要拨开莲心死死按在他膝盖上、阻止他离去的手,“放开,莲心。我要下车。”
莲心却不肯松手,反愈发在手上用了劲,直按得辛贛都双眉微蹙了,才朝他笑道:“你逃什么?”
“我没有逃。尧章在外面,在给我们送行。我们”
我们得下去和他说两句话。
但后半句才说了一半,就被辛贛吞回了口中。
因为莲心笑盈盈的脸又向前招摇地凑了凑,离他愈发近了,“我们什么?从前没见你这么殷勤,甚至对我都没有这样子过。你倒是对他挂念得很呢。我可要嫉妒啦!”
但她有心思玩笑,辛贛却不想和她玩笑下去了。
听见已经互通了一半心意的心上人朝别人说要嫁给他,放在谁身上都是诛心之言,都是无法忍受的折磨。
他不再去接莲心装糊涂的调戏之语,看向她,说:“你知道我在生气的吧。”
莲心朝他凑得更近了。
而离得越近,越能发现他面容净白几近无瑕,那种色若春花的美,叫人不知为何,就是有种想要蹂躏一番的冲动。
莲心便果真伸出一只手,捏向了辛贛的脸颊。
而他抬眼看来,除了一点讶然和烦闷的情绪,却没有躲避开她。
手掐住了辛贛的脸颊,满手的触感比看起来的、想象中的还要好。
心里简直是志得意满了。
莲心一时心念电转,无所顾忌地产生许多讨打的心思。
但不过碍于车外还有人,才没真的付诸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