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仙“噢”一声,作出“明白了”的样子,“他想娶公主啊?”
“你哥才娶公主!讨厌鬼,你和你哥哥一模一样的!”
莲心跳脚,和也被说中最不愿意听的话、此时一蹦三尺高开始嚷嚷着“我才不像李时盈那无赖”的李月仙打了起来。
和莲心比打架水平,等同于和辛公比词、和辛贛比美貌、和陆游比悼亡作品持续产出时长。
李月仙颇有自知之明,过了两招就利索认了输,“我错了!我不故意激你了!”
反正你也已经被激起来了。
李月仙的手终于感觉到桎梏松开,赶紧揉揉自己的手腕,在心中补全后半句。
瞧瞧今日对你哥那个要独占的黏糊劲吧,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你的私有物呢。
总而言之,李月仙除了暗地里偷笑之外,还是对现状乐见其成的,便赶紧求和,给莲心递上辛贛离去时帮莲心点好的茶。
“行啦,你哥哥费尽心思为你点了这么一盏精巧的茶,你再不喝它,它也要被晃散了。到时候,你哥作出这么栩栩如生的脸也要白费了。”
她看着那盏茶,摇了摇头,不禁叹息,“能作出这样的茶百戏,也真不知他需要私下练过多久”
什么脸?
哪样的茶百戏?
莲心什么都没注意到,正好口渴了,接过茶盏就要喝。
听见李月仙的感慨,她眼睛往下瞟了一眼,注意到什么,才烫了嘴似的,又赶紧将嘴撤离开杯盏的边沿。
点好的茶面上,浮着雪白如乳的泡沫,而上面是一张眼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