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贛面无表情。
莲心,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一边继续沿着芙蓉池走,辛贛一边心神放空,漫无边际猜想着。
前不久听说她的异母哥哥虞莲鹤找上了她,也有可能是因为见到了亲哥哥才对韩侂胄有所改观…
说来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意识到亲哥哥和他的不同,莲心才改变心意的吗
——不对,他现在不是要想这个。
自打从宫外回来,不论是在熙攘人群中,还是在独自一人时,只要思绪一放松,这个问题就会像鸠毒一样无孔不入。
辛贛不禁闭了闭眼,用尽全力清空自己走偏的思维。
猜莲心为什么不继续追究韩侂胄。
对,韩侂胄
也许是韩侂胄在她身边也放了眼线,所以叫她也像有宫中侍卫在侧的他一样,不敢将话明说出口?
不可能。
辛贛思索着。
父亲看起来粗疏,实际上对家中仆从的审查极尽谨慎,根本不可能放进漏网之鱼。
如果要让辛贛作比较的话,父亲那一具豪迈皮囊下掩藏的行事之缜密,与官家比起来可能都远超出去。
那么,也不是因为这个。
外人、内鬼都不是,难道是熟人?
来到临安府的熟人一共也没有几个。
除了姜夔,也就只剩韩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