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淲倒是与莲心关系最密切的人,莲心从前也对他芳心暗许。
眼下虽然莲心已非孩童一样孺慕韩淲,而有像是要将对待当年韩淲的那种占有欲转移到他辛贛身上的趋势,但到底不像爱欲,今日怎么会
又走神了。
辛贛截停自己的思绪,眼角眉梢之间露出一点近乎绝望的神态。
总有人说有情饮水饱,听起来爱恋每分每秒都是快乐。
可事实上真到体会才能明白,这种每时每刻都能从各种事上不自控地想到另一个人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不能再想了,韩淲和莲心如何,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和韩侂胄没有关系,眼下要紧的还是弄清莲心为什么要放过韩侂胄等等。
辛贛终于停住了因心焦而四处漫步的脚步。
等等,韩?
韩淲?韩侂胄?
他们的共同特点是都为韩姓。
而之前他与莲心暗示时,限于身边的人,只写了一个“韩”字。
辛贛冷静的脸上露出一点悚然。
这让他的脸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忧悒的美丽,但与之相反,他的眼神里放出一种几可被称为暴怒的情绪。
如果之前莲心一直以为的,都是他在和她说关于韩淲的事情。
那么这就相当于她对于韩侂胄仍然是毫无设防的状态!
而韩侂胄今日就在府上大宴宾客。
已经在手中握住了虞莲鹤这个莲心的亲哥哥,他又怎么会不尽力将莲心骗去府中呢?
辛贛从没听见自己的声音变成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