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了,看辛贛一眼,微微叹气。
太子是储君,身边的臣下品行格外重要。
要是赵惇麾下的人能有辛贛这样的,他才算能放心。
辛贛却惜字如金,垂了脸,略一笑:“不敢与太子殿下相提并论。”
官家本也是轻轻地试一下,见碰了壁,便摇了摇头,又说回了正事。
“来。”
官家左右看看,见没什么可疑的人影,便将辛贛拉至身边,以毛笔在纸上书写。
——德寿?
德寿宫为太上皇赵构所居住的宫殿,赵构不喜欢被人口称“太上皇”,宫人又不好直呼其名,便有时以“德寿”二字代称这位在“靖康之难”后带着子民一路仓皇南渡的德也不太德、寿倒是非常寿的太上皇。
辛贛微微摇头,另执一管笔,在纸上书写。
——无异状,只延请十二道士入宫斋醮、炼丹。
斋醮?炼丹?
官家眼睛都要突出来了。
这都什么玩意,而且太上皇怎么又开始吃丹药了!古往今来因为吃丹药吃死的帝王有多少个,他不知道吗!
恼了半晌,官家冷静了些,实在无奈,长长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