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被瞧得躲开了视线,“只是在想,若有飞蛾意志坚定若此,那才是世人口中所说的情火焚天。非奋不顾身,不能称情,不是么。”
说完,莲心虽始终拿侧脸对着辛贛,余光却控制不住地朝他那边望去。
直到旁边传来声音:“我知道。”
莲心飞快瞥他一眼。
心痒难耐得像有千万只小虫爬过,莲心也拿肩膀靠在车壁边上,手交握着背在身后,双腿相绞,明明面对着辛贛,眼帘却也垂了下去,“你知道什么了啊”
辛贛说:“你知道我知道。”
莲心便不自觉翘起了嘴角。
随后又压下。
“那你…”
那你之前干嘛从来不会像话本子上所写的那样,对我飞蛾扑火呢?
莲心想问他,又一时羞耻,问不出口。
脸上的热气一阵阵的。
她赶紧转了身,背对辛贛,去瞧在茶楼门口告别寒暄多时、终于鱼贯而出的人们。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我是知道。不过你真明白我的每一个字了吗?”
“我明白啊。”
辛贛的视线也跟随着莲心一息之间能不自在地变两三个姿势的手脚而动,“你在家时就喜欢看的话本子《碾玉观音》续作,一月一卖,最新的一本写了崔宁受郡王驱赶,旁人劝他不值为了一个小娘子与郡王相争,但他素来谨慎,这次仍决意飞蛾扑火,带璩秀秀私奔。”
辛贛看着莲心,语声轻,又慢慢的,“飞蛾扑火,是这样是吗?”
“话本子一月一卖,你入宫却不止一个月了。你怎么知道这一本的内容的?”
辛贛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