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些像海一样澎湃翻涌而来的思绪的罅隙,莲心只能分出一缕心神,才勉强辨认出辛贛在她手中快速写完的一个字。
——韩。
莲心微怔。
什么意思?
韩淲吗?
他想说韩淲的什么事?
莲心想问,可囿于一个月前暗中争执的伤害,她竟一时像个旧伤未愈的战士一样,畏于开口、畏于作战。
如果提到韩淲,他们是不是又要不可避免地提到之前的话题呢?
最终,莲心还是没能在辛贛的眼神中问出什么问题。
她只是轻轻蠕动了下嘴唇,便又抿起来,垂下了头。
周围的人声嘈杂。
辛贛见她神色变幻,却始终不说话,便神色更加凝重,轻声催促她:“莲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什么?不能再喜欢韩哥哥,他才肯回到家中来,不再离开她?
莲心不知为何,竟有种立刻点头的冲动。
可明明她知道,这两件事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它们根本没有任何因果性。
明明她也知道,她自己最讨厌被胁迫,被威胁。
可为什么,她在此刻还会有拼命点头的冲动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