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却翻了个白眼:“姜哥哥,你懂也没用上头还有老泰山,你老毛病儿却莫非是又犯了么,还是收敛些吧。色字头上一把刀呢。”
姜夔的表情这才变为有些悻悻的样子,放下酒盏,叹了口气。
莲心倒也没说错。
不像韩淲此次来临安府纯是为了陪伴三郎一起,姜夔此次来临安府,主要是来拜见萧府中的未来岳父岳母的。
然而人虽拜见到了,结果却并不太如意。
姜夔素来秉性是容易与各色小娘子夹缠不清的,虽然吸引小娘子,却没有哪个岳父母看得过去这一点。
故而虽然萧小娘子芳心托付、已非姜夔不可,但萧家的岳父母为了给自己女儿扫清日后障碍,提供婚后幸福生活的保障,却耳提面命,要求姜夔不许再与乐伎、琴师类的人有所交往。
“但我写词,本就以‘曲调’为依托,不与乐姬交谈,如何作得出来?”姜夔抱怨,“真是一群不通文墨的人,倒朝我指手画脚。若不是看在她父亲是千岩老人的兄长的份上,我是不会如此忍耐这一家人的。”
“这”
莲心迟疑一瞬。
平心而论,姜夔作词确实是必须和乐姬交流,盖因这正是他的词音律变为极谐的打磨过程。若他的岳父母这么要求,相当于断掉姜夔的前途,确实让人没法接受。
可为什么,总感觉这事听起来有种莫名逻辑不通的地方呢?
一阵幽幽冷香靠近,打断了莲心后续的话。
闻见这缕香气,她连想也没想,便回头叫:“三哥。”
三郎更衣回来,才刚刚踏入这间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