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夔也赶来嘲笑:“你可真笨。”
韩淲咂了咂嘴,回转过头,看向莲心。
愚钝不愚钝,先放到一边。许久不见,莲心这小丫头怎么样貌长大了这么多?
“哎哟,都快长到我鼻子一样高了。你这小娘子,之后不怕嫁不出去啊?”
韩淲哈哈笑,按住了莲心的脑瓜顶逗她,“到时候你难道还要和朱娘子一样,夜夜笙歌地活?那可是会很寂寞的哦?”
姜夔自斟自饮,不时与宴中弹奏琵琶阮筝的几个乐姬对上眼神,正自得其乐着,听到韩淲的一番话,才道:“韩大哥,日日有新人陪着,才不会寂寞。你可不懂。”
一旁被点名的朱淑真掩口一笑,眼神在姜夔脸上绕了一圈:“郎君就是作出‘小鱼跳出绿萍中’的姜夔,姜尧章么?”
她轻眨一下眼,“文采如此,不想洞察人心也如此通透呀。”
姜夔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听朱淑真说第一句话的语气就明白意思。
他上下扫了眼朱淑真的模样,两眼一亮,将手搭在膝盖上注视着她,懒懒笑了:“你怎么晓得我能洞察?你的心叫我洞察洞察,看我能不能猜对”
还要再说,却被一旁韩淲明显不耐烦的一声“啧”给截止。
姜夔扫一眼韩淲的神情,再一看身边的莲心,便明白了韩淲的意思。
——小孩在场。
小孩既在场,小孩不宜的话,自然也不能说了。
便收了方才的风流模样,回到平素面对孩子的哥哥样,转而笑着去逗莲心:“小莲心,你说是不是?姜哥哥还是很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