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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话再说不出口。

因为范如玉突然收紧了手臂,将莲心紧紧勒在怀里。

“别再说些会叫阿娘变成疯女人的话了。”

范如玉有些绝望地轻声说。

当日早晨,辛弃疾的信被送到。

范如玉在一页页从头开始读辛弃疾寄来的词:“姚魏名流,年年揽断,雨恨风愁天香未休。今夜簪花,他年第一,玉殿东头。3”

“红牙签上群仙格,翠罗盖底倾城色试问赏花人,晓妆匀未匀。4”

“风斜画烛天香夜,凉生翠盖酒酣时。待重寻,居士谱,谪仙诗如斗大,只花痴。汉妃翠被娇无奈,吴娃粉阵恨谁知5”

“与春约束分明。要花开定准,又更与花盟鞓红似向舞腰横。风流人不见,锦绣夜间行。6”

篇篇句句,全是咏牡丹的。

范如玉面上露出了然之色,无奈读到一句“欲笑还愁羞不语,惟有倾城娇韵7”时,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让我拿这个去捧她臭脚,真够恶心人”自语一句,范如玉才注意到歪着头看信纸背面的莲心,疑惑,“你看背面做什么呢?来,想看就看么,看正面呀。”说着要将信给她。

莲心却摇摇头,有点不好意思,嗫嚅:“我是想看看,后面还有没有别人的”

还有没有三哥附来的信呀。

当然是没有的,就像前两封信一样。

范如玉在信到的第一时刻就查看过,所以知道,但看见莲心的期盼,还是不忍打破。

“那我们一页一页看,说不定有信附在后头呢。”她强作雀跃,道。

这也不过是安慰罢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但谁也没想到,信的末尾竟真会有另一道笔迹。

那是一首词牌名为“拔山女”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