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总归现下不能轻易行动,我已派人去跟武宁县丞了,若能跟着他找到他真正的主子,那就是最好了。”
辛弃疾按了按莲心的脑瓜顶,盯着她,“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莲心明白辛弃疾的意思。
就是不能打草惊蛇嘛。
罢了。
父亲含冤死去那样久,她经过最初的极致愤怒,也吃过了许多强硬反驳的亏,现下已经成长了许多。
报仇,需要隐忍、冷静,二者缺一不可。
就算她现在再想直接将那怀疑的人拖出来暴打一顿,但就算成功了,之后呢?
被打的人转手将她往大牢里一送,照旧做他的大官?
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
此事急不得,来之前莲心也是想过这个可能,便朝辛弃疾点点头道:“我省得的。也不在这几日了等过了这个冬至,武宁县丞回来之后再抓他的行踪。”
冬至时人来人往,鱼龙混杂,很难立刻辨清谁是和他真正有联系交易的人。
放长线钓大鱼,等到过了冬至再议不迟。
而今日
莲心看着布满云层的天空。
今日正是冬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