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事,为何不直接说出来呢?
听见大郎问出这话后,三郎没有立刻讲话。
姜夔则更是面上虽还带着微笑,身子已随意懒懒歪倒了。
他托着下巴,看向大郎。
姜夔比大郎没小几岁,不是三郎这种因为年纪小太多而不得不对大郎恭敬的少年。
所以他对大郎开起玩笑来也很随意:“果真?若我们有事,大郎还要待在这里吗?”
问出这话,莫非若我们真有事,你也真会走?
另一头的大郎果然因为这话顿了一下。
冬至没几日了,他一直没准备好节礼,好不容易找到弟弟做的好例子,他再不学会开始着手准备,就要来不及了
故而他有些尴尬,嗫嚅片刻,也只道:“我倒不着急可以等。”却绝口不提离开的事。
闻言,姜夔耸肩,不再说话。
三郎更是早猜到了,便也不觉惊讶,只略挽着袖子,为姜夔指清书房里侧的位置:“我这就去了。书房里有一管箫,放于姜哥哥嫌没意思,只管取用就是。”
姜夔说:“知道了,知道了。”叫他快去。
三郎“嗯”一声,又说了几本曲谱的位置,才朝姜夔一礼,舒口气,朝大郎处走去了。
三郎所藏的曲谱确实有几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