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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才放心缩了回去。

“三郎不才,正是射覆令官。敏感多思,也便勉强算是吧。”

三郎一笑,“你都说出口了,之后行令中,可别怪我小心眼。”

酒令大过军令,莲心这相当于得罪军中将领了呀!

大家哄笑,戏谑之间,终于冲淡了方才自在外看见辛大郎之后就产生的尴尬。

莲心和四郎都挠头讪笑,晓得三郎是在为他们方才的话收尾,便都不敢多言了。

随后笑毕了,才是行令开始。

三郎略一笑:“人生自是有情痴。5”

众人陷入沉思。

之后的句子倒是明了,但句中可猜的字却不少。

三郎覆的,究竟是哪个字呢?

最后还是辛弃疾看一眼莲心,若有所悟。

他笑道:“楼头残梦五更钟?6”

三郎莞尔一笑,颔首。

莲心恍然大悟。

四郎也在一旁笑道:“原来所覆字为‘月’字呀。”

三哥之前所说全句为“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是欧阳修的《玉楼春》,而爹爹行令十分讲究,也拿晏殊的一阕《玉楼春》射“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之句,如此才可得到,三哥所覆之字,正是“月”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