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纪小的孩子都忍不住笑了。
二郎也跟着“扑哧”笑了。
但笑了一回,他才意识到方才范如玉的话,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他迟疑着看向大哥的背影,又看看聚在范如玉身边的一群孩子。
可是,他其实没说不想去。
他也想去见范如山啊。
大郎并未受这一屋子的快乐感染,见二郎没有跟上,转身,催促他:“跟哥走啊。”
二郎左瞧瞧、右瞧瞧。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小跑着,跟了上去。
大郎、二郎走了没多久,其余孩子也没有再多留。
出了正院的门,女孩子走一道,男孩子走一路,各自回了房。
外出不短的时间,三郎也颇为疲惫,他身边的侍从都紧张地围着他打转。
一个给他擦手的侍从是随他一路行经信州的,看到过莲心对韩淲超乎寻常的热情,自然也能感觉到方才莲心在辰砂之事上的不对劲。
就在三郎站着叫人擦手、擦脸,因为头有些疼而神游天外时。
侍从问他:“三郎君,莲小娘子好像”
有些明显呀。
“噤声!”
三郎虽头疼,但反应还是很敏捷,立刻喝止侍从未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