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跟上那一群人,这对莲心并不算什么难事。
但是当看见他们拿着破破烂烂的刀挨家挨户地勒索,甚至催逼到了耄耋老人的家里,莲心还是有些忍不住了。
“涧泉哥哥,我要过去打他们,你别拉着我!”
莲心用力去挣韩淲拦住她的手。手是挣开了,但韩淲的后一句话又使她停下了脚步:“莲心,你就是去了,一个人也难敌那么多双手,反会叫之后来的人难以施展手脚。”
韩淲示意一下手中令牌,“方才我们不是已请了上饶内驻守的侍卫吗?他们片刻就来,我们现下掺和进去,他们来了,不好分辨处理。”
不是不信任莲心,正是因为太信任莲心的武力,所以韩淲才怕坏了事。
到时候万一侍卫一来,看见莲心和几人缠斗,流寇一声称几人只是在斗殴,并非勒索老人,不就又能白白逃过一劫?
莲心也明白过来了:这不就是现代被打也不能还手,因为怕被算“互殴”的道理嘛!
倒不想古代也是如此。
她只好将怒火忍了下来,继续和韩淲躲在墙角后,看着几人朝老人逼问着银钱的藏处。
“藏到哪里了,老不死的”
莲心咬咬牙,忍住。
“打,不说出来藏钱的地方,就不要停!”
莲心的手指抠在墙缝里,再忍。
就在莲心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一个闹事的小贼腰间的长刀突然自顾自嗡鸣一声:【反正都是要死了,他们怎么不像之前那样掳走个美貌村姑?这老头家里就藏着个漂亮女儿呢,嘻嘻。】
应声而来的,那为首的流寇头子果然如长刀所说,任手下打骂门口的老人,自己却背着手,开始向屋里搜寻去。
直到一声尖叫,莲心眼睁睁看着一位妙龄小娘子被反剪双手,被那流寇头子压着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