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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涧泉哥哥,王娘子说的是真的吗?”莲心仰头看他,“因为有了陆家两位哥哥,所以她毫不觉得难受?”

韩淲不晓得该说什么,只好含糊道:“也许吧。”

他又能评价些什么呢?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河流,每个人的生活。

有的人波涛汹涌,有的人暗流涌动,有的人平静无波。

暗流涌动的,也一样是河流。

他们这些局外人可以在河流中制造波涛,但却没有能力以肉掌压下滚动的暗流。

不是吗?

众人正吃着栗子闲聊,路边传来一声唿哨。

卖糖炒栗子的小贩脸色突变,也不和几人闲谈了,面色慌张地收拾起摊子,就要离开。

陆子坦满面疑惑,不知发生了什么,便想拉住人问。

但小贩人跑得比风还快,转眼间,方才还一片繁荣的街上只剩满地残羹。

陆子坦“哎呀”一声,问拉着他衣角的莲心,“你抓着我做什么!”

“你问了是解惑了,但人家摊贩还要生活呢。既然现下街上只有商贩逃,而没有行人逃,那肯定是来纠察商贩的官员要来了,这还用问吗?”

莲心喷了陆子坦一顿,又看着街上喃喃,“不过,现下纠察就查得这么严么?”

众人都茫然摇头。

就在大家都一筹莫展时,一列五大三粗的男子从街另一头晃了过来。

还没来得及收拾完东西走的商贩便被他们逮了住,又是恐吓又是勒索,被迫十分不情愿地苦着脸,从内兜里掏出了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