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下一家,再下一家。
这群勒索的人动作十分迅速,拿拳头威胁着抢完钱,就又飞也似地离去了。
莲心大吃一惊,条件反射般的就朝他们离去的方向迈去了步子。
韩淲也很惊讶,他拦住莲心的脚步:“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莲心指着那群人:“他们是专发灾年财的寇贼,不抓他们,这里一定会大乱的!”
韩淲:“那也不该你一个小孩子来。你等等,回去后,请辛叔父他们下令”
莲心截住韩淲的话,“涧泉哥哥,下回抓的,那是下回的坏人。这回作奸犯科的小人,我们应该要现在抓才行。不然,方才的百姓不就白受苦了么!”
莲心平日里爱说爱笑,到了这时候,却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韩淲看了莲心片刻。
最后,他“哎”地叹了口气,“罢了!”
拿手在莲心头上呼噜呼噜,韩淲揽着她的脖子,朝城外走去:“走吧,涧泉哥哥和你一起!”
莲心一愣,跟着他走几步,随后才想起来正事,停下脚步:“涧泉哥哥,我们得先想法子弄到个出城的牌子”
话音未落,莲心因察觉韩淲面上的微笑而停住了话。
她怪道:“你有?”
韩淲从袖中取出一物,笑吟吟看着莲心。
韩元吉在身上翻找着什么东西。
宴已散,辛弃疾剔着牙,一边朝外走,一边问他:“怎么了?”
“出城的令牌找不见了。”韩元吉大为纳闷,虽然他现在也没有要出门的意思吧,但那令牌意义颇重,不光能出城,更能请动上饶的护卫,若丢失了也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