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不像她有如此幸运机遇。
旱灾持续,江西街上繁华有之,卖儿鬻女有之。
她知道,历史的车轮正在碾压着。
村里的人们将会继续、永远在苦日子里挣扎着。
雨天吃热汤最舒服。
洗完澡,莲心又回了正院,跟着辛弃疾蹭了一碗梅血细粉,稀哩呼噜吃上热腾腾的一肚子,连脚趾头都暖呼呼的不想动弹了。
辛二娘给莲心使眼色,莲心也没办法,找个空隙,拉了她悄悄说:“别瞪眼了,咱们的法子没用啊。”
“你看,我方才隐括的诗都被骂成那样子了,娘子也没叫我出府去。上回大约只是凑了巧,才叫我跟着二郎君出府。”
辛二娘不服,磨蹭着想了一会儿,也仿着莲心的文采,交了篇诗作上去。
双面夹击,辛弃疾也遭不住这攻势。
看着二女儿少见的诗作,他先是略有惊喜,随后凝神细看,最后神色逐渐凝固。
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他严肃地:“闺女啊,爹爹错了,不该叫你们俩这么早学诗,要不,咱还是出去练练拳法吧?”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辛二娘惊恐地看向莲心。
她只想借机出府玩,可不想练武!
莲心却激动之下,摩拳擦掌:“好啊!”
可惜,此事最终被范如玉无情地制止了。
最后换成了辛三郎充满疑问地掀开门帘子,“父亲母亲叫我来么?”只收获了空荡荡的门厅和女使们怜悯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