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如玉在一旁佩服地笑了,点头:“还是郎主有高招啊。”
辛弃疾颇为得意:“我这是屡败屡战,屡战屡熟。”
田田适时笑捧了一句:“郎主与娘子对莲小娘子可真用心呀。”
莲心:“”
她觉得她不能在此时破坏气氛。
但她不得不如此。
她得有自打穿来后就变成了文盲的自觉。
她问:“何为‘隐括’?”
辛家夫妇倒并不因为这个意外,给她解释:“这是东坡开始的作词方法,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将前人诗作稍加改动,变为词体,此为‘隐括’。例如东坡曾将韩昌黎的《听颖师琴》之诗改作词体《水调歌头》,由此原诗可就声律,如‘恩怨尔汝来去,弹指泪和声2’‘烦子指间风雨,置我肠中冰炭,起坐不能平’两句,现下在市井中也多有传唱啊。”
辛弃疾前两年路过采石矶时看到了落日的恢弘景象,以“西江月”词牌戏作渔父词,写出了“千丈悬崖削翠,一川落日熔金1”,也是化用了廖世美的《好事近》和李清照的《永遇乐》,放到莲心身上,隐括就更不难了。
这确实不难,莲心信心大增,拍拍胸脯:“爹爹阿娘请听我作来!”
找好了方法,连血压都开始正常了呢。
范如玉、辛弃疾立刻找了位置坐下,心满意足地端起来茶杯,等莲心大展诗才。
人一旦十拿九稳了,就喜欢开始说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