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好之后,再等几日就可得了。
田田领着莲心回屋,还不忘问辛二娘:“二娘子,大娘子不来么?”
“大姐你还不知道?从来不出屋的。”
辛二娘摆摆手,又抓住了莲心的手臂,“莲心姐姐,你下回出府,也带上我吧!”
今日不过一个疏忽,就错过了莲心和辛二郎出府游玩的机会,悔得她真是捶胸顿足,下回她是绝对不能再错过了的,“好么,好么——”
莲心道:“爹爹阿娘不叫你出去么?”
“他们嫌我年纪小么。”
“那我有一个法子,能叫他们允你出府。”莲心招手,辛二娘赶紧凑耳朵过来。
听完,她神色颇有怀疑,“这真的管用么?”
莲心:“试试不就得了?”
“这一个二个的,作的都是什么狗屁诗!”
范如玉连教了好几日,本以为能将莲心的诗不说染上江西诗派的风格吧,至少教出个稍有进步,不想近墨者黑,文盲具有传染性,连会作诗的辛二娘都成了打油诗派。
这下子范如玉终于扛不住了,喊辛弃疾:“老辛,该你来教她了!”
田田打帘,辛弃疾弯腰进了屋子。
他由田田服侍着擦了擦湿漉漉的脸,脸闷在热腾腾的巾子里,笑道:“我们莲心又犯什么错了,叫你阿娘这么生气?来来,爹爹想个法子教你。”
他搔了搔头,思考片刻:“有了。”他指着窗外的夕阳,“莲心啊,作诗对你来说大约还是太早了,隐括却不难。不若以李易安‘落日熔金,暮云合璧’的《永遇乐》,略改之,赋诗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