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弃疾拍拍她脑袋,好笑道:“探头探脑的做什么?方才我都听着了,终于肯喊三郎叫哥哥了?”
一旁的范成大不明所以:“你收她做义女了?”
“咳。”辛弃疾给范成大使个眼色。
虽然自从武宁接回莲心后,他与范如玉就有收莲心为义女的想法,但收义女可不是简单的想收就收,想丢就丢的。若收了义女之后,才发现莲心还有哪里心思不正之处,他们也没法硬下心丢弃她,那岂不是对谁都没好处?
故而两人仍在观察莲心的品行,不好现下就说开。
范成大心领神会,没继续方才的问题,只道:“莲心啊,听老辛说,你在给陆务观写信?”
莲心:“”
她狗腿地给谈笑聊天了一路的辛弃疾、范成大二人递上水壶,“两位相公,还是喝水吧,喝水!”
知道莲心练字惨状的辛弃疾不太厚道地笑了起来。另一边,辛三郎也不禁莞尔。
趁着几人休整时,莲心才找到了机会,左右瞧瞧,小声把嘴凑到匕首柄旁:“原来你会讲话啊?”
【那当然,我是辛帅当年带上战场的神兵利器!】武器也有不同的脾气,眼前这匕首明显就是跟着辛弃疾的脾气来的,【我可不是没有灵性的普通武器能比的。】
莲心故意:“可我记得昨日宴席上,你还‘不小心’割伤了辛叔父的手两次,你”
匕首却承认得痛快:【我故意的。】
“为什么?”
【为什么?呵,若你曾为战场上的利器,现下却沦落到砍树、切肉,你能愿意么。】
莲心追问:“那你想怎样呢?辛叔父现在上不了战场,也不是他能选的呀。”
【他既心已不在为国杀敌上,就该放我自由,让我去到需要我的地方,而不是霸着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