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朝右捅了下范大郎的腰。
范大郎痛呼:“嘶——”刚要朝右倒,右肩又被一只手抵住。
他向右歪的身子被扶正。
见他坐住了,不再向右边倒去,辛三郎才收回手,又默默喝了口水。
范大郎扶着腰和肩,委屈地左右看看,又看看上首争吵不休的两位相公,最后还是转向莲心,低声:“我说,你方才给酒瓮里到底兑了多少水?”
“也没多少。”莲心比了三根指头。
范大郎:“三比一?三份酒,一份水?”
倒也还好。虽然水多了些,但也不至于影响口感,为何爹爹会那么快就察觉出来呢:“咦,那奇怪了。酒里掺少量的水,并不那么容易尝出来啊”
莲心打断他的思绪,“不是。”她说,“是三份水,一份酒。”
范大郎:“”
持杯的手,微微颤抖。
范大郎沉默许久,也放下酒杯,加入了辛三郎喝水的队伍里。
怪不得打断尝一口就觉出了不对。
——什么酒里掺水,她这分明是水里掺了少量的酒吧?
重新换酒上桌,在范大郎幽怨的眼神里,范成大又和辛弃疾推杯换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