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停泊航船的屋子,走过一个转角,映入眼帘的房间占地辽阔,装修简洁奢华,整体色调呈现蓝、白、金三色。
来到门口时,林贝另一只手死死扣着门框,却还是被雷蒙德给无情掰开了,他急不可耐地将她拉进了学生会主席独有的办公室。
房门自动合上,映入眼帘的沙发旁的衣橱外,挂着两套学生会成员的专属服装,左胸前的徽章图案和当初在a区食堂她所看到的一样。
“你鬼叫什么。”雷蒙德好似对于她如此抗拒不能理解,不过她现在的意愿还不太重要,因为他的脑子现在全被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和要说的话语占满。
林贝揉了揉一路被他又攥又握的酸痛手臂,脸上实在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她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以后都会离这位有王子病的贵公子远远的。
从前是因为她以为要回家必须要让他的心动指数涨满,所以厚着脸皮做出那些事,对他那恶臭的嘴和脾气所受的气都咬着牙往肚子里吞,现在她无债一身轻了,以后休想再得到她的一个好脸色!
“你怎么比我还娇气。”雷蒙德此时此刻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
他咳了咳,清清嗓子,重新看向面前身形娇小的室友,姿态高高在上,压着脸上的不自然,语气施舍:“既然你没话对我说,那换我来说。”
林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满腔怨怼,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打又打不过,只能仰头看着他,等着他能说出什么惊天话语来。
他又轻轻咳了咳,本就高耸的鼻梁骨高高扬起,越发不可一世,没有一丝对于赘肉的精瘦鼻尖微动,扬起的面容眼角有些压不住地隐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