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你跟我说的嗯那些话——”
林贝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好说歹说我们也是一个宿舍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微微错开脸,因俯视而低垂的眸子没有回看她的眼,而是落在她胸前的亚瑟顿军校徽章上,“我随便考虑了一下我也是看你可怜啊我同意了。”
什么话?
林贝的脑浆好像被一把勺子给搅拌均匀了,拼命且吃力地思考着他这句话的意思。
她前几次说过的话?
看她可怜?
所以他,答应了?
答应她什么了
——她的表白。
“怎么?高兴得傻了?”久久不得回应,雷蒙德那落在徽章上的眸子向上抬,落到了她的脸上,看她呆在原地的傻样,他的嘴角压不住地勾起,“我也就是看你可怜”
见她只昂着脑袋呆愣地望着自己,那神情可不像是高兴过了头,没有一丝喜悦掺杂其中,他嘴角的笑意
也收敛了,主动补充道:“你放心,我可是雷蒙德,没有兽人敢对我们说三道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