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特被重重压倒在地,他只觉得这几乎只剩下骨架的怪物有异常大的力气,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和力气远远超过正常人类,他胸口好似被压了一块千斤中的会扑棱的大石头,那恶心腥臭的口腔就在自己的脑袋旁,深深的喉腔里发出了怪物发狂的吼叫,震得他的脑袋嗡嗡作响。
坏种咬住了他的肩和脖子,就像是发狂的野犬那样,死死咬住,撕咬拖扯,试图破坏这层防护,亚特兰特吃力地横起枪支抵着这坏种的胸口,仅仅隔着一层防护服,贴着自己喉管和搏动的脉搏,那怪物的嘴已经贴在上面。
似乎那肮脏的血已经染上了他的皮肉,生死只在这关键的一瞬间。
“砰!”
林贝开枪,打爆了这最后一只坏种的脑袋。
没有了脑袋带着深黑皮肉的嶙峋骨架猛地翻倒在地面,可即便如此,它仍然还在“四肢”胡乱舞动,跌跌撞撞爬起来。
亚特兰特摸着脖子和肩坐起身,在头盔内和她通讯:“愣着干嘛!杀了它!”
杀了坏种!杀了这只怪物!
杀了怪物!
军校教过的,兽人的科技在进步,坏种也同样在诡异地进化着。
在很久很久之前,它们只是一群行尸走肉,行动比不过一个七八十岁迟钝的老太太,步履维艰。
后来,它们走得更稳健了,再后来,它们健步如飞,再再后来,它们学会了成群结队抱团存在,然后,弹药击中了它们的身体,它们毫无影响,再然后,简单的砍掉脑袋不能轻易杀死坏种了,还要打爆它们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