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接一队的小组以基地为坐标远点,向着四面八方扫荡检查。
亚特兰特身穿黑色防护军服,面无表情抬着枪,一步一步轻手轻脚走在前面,时刻保持着机警,而林贝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遇到坏种的时候,还不仅仅一只,整整有八只。
在这偌大的森林里,这些神志不清的家伙们像是藏匿于期间的鬼怪,仿佛每一棵不尽人知的树干后,都会突然冲出一只来,张着牙齿残缺不全的血盆大口,用只剩下半张血。腥。恐。怖不能称之为脸的脸,嘶嚎着向你飞来,连滚带爬,毫不犹豫用尽最大的咬合力,牙齿陷入皮肤和骨头,像是一只发了狂怎么都不松口的疯狗。
它们的身体全都溃烂不堪,残存的浑浊眼球勾粘着肉条,头骨缺着大半,脑浆外露,污浊的口涎一滴一滴从血红的嘴角流下。
聚集在一起的它们,发现了亚特兰特和林贝。
“砰!”
“砰!”
“砰!”
在它们飞扑过来时,电光火石间,亚特兰特开枪精准打爆了其中七只的脑袋和心脏,一个眨眼的刹那,血肉横飞,肉浆爆开,黑色的血沫飘散在半空。
亚特兰特和林贝身上都穿了密封性很好的防护服,
头盔之前,那些闻不见的腥臭血沫仿佛正肉眼可见地擦着人的脸颊、眼角、嘴唇飞溅开。
最后一只坏种,在亚特兰特还没来得及开枪时,已经扑到了跟前来,他将开枪攻击的亚特兰特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