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蜷缩依恋着她的温度,在她单薄白嫩的肩头抬起脸来,下身的蛇尾越发收缩卷裹紧怀里的爱人,近在咫尺的耳边,
闷闷地响起了爱人难以承受的嘶气声,他才放松些许力道。
真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就这样,连在一起,永远、永远也不分开。
虽然放松了占有的力度,但眼中的杀意还未消散。
他想杀了侵入他领地的兽人。
杀了他们。
杀了任何想要与他抢夺爱人的贱货,杀了那些想要一睹爱人情状的贱货。
他低垂下眼睫,又眼含温柔浓情地将她此时的美丽尽收眼底,怎么看都看不够,只能又轻轻啄吻了一下她香甜的脖子,她这样的脸,只有他一个人能看。
再次侧目时,两眼凶光冷厉。
是被打扰的愤懑,浑身上下燃烧的火还未灭。
该去解决那些试图打开门进来的贱货了。
杀戮,有的时候也是一种泄火的方式。
“快带我离开这。”异样柔和软糯的声音近乎哀求,阻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