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是真真实实存在的,这并不是孩童的迷梦,不是睡梦中呓语,动人心魄般难以忘怀,从身体最深处每一股经脉开始,全身上下无不瘙。痒难平,每一寸皮肉,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
他们不约而同追寻来源。
“唉?这道门怎么打不开?”
有人开始推这道楼梯间的门。
“是这里!就是这里!肯定就是里面散发出来的!”
“是谁?!是谁在里面!”
砰砰砰的拍打声隔得很近,紧促连成串,让周围的空气也跟着这种噪音变得烦躁起来,呼吸都不顺畅了。
“开门!开门!”
“好臭啊!确定是里面吗?”
“给老子开门!不出来是吧!?给老子等着!”
连续拍打门的声音变成了猛烈的踢踹,就算是亚瑟顿军校教学楼的门是军用级别的,但只是一道靠简单物理手段阻隔的门,还是在这样强烈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厚重的门板在震颤不止,门的那边,好像有千军万马在一齐朝里挤涌来,好似丧尸片里丧尸在不要命地推攮,想要破开这道门,冲进来将所有活体都吃得丝毫不剩。
血肉横飞,空气被下了药,好像吸入它的兽人们一刹那间变得躁动疯狂,早已忘记了现在这里是帝国最高规格最神圣的军校,而他们是帝国最优秀的年轻战士,直径距离百米之内、荆棘中心教学楼以外,雄伟的第一代君主的雕塑还巍然矗立于风雪中,直入云端的肩部落满了白雪。
滚烫浓稠的情玉还未褪去,耳边终于不再是除了她的喘息闷哼没有任何声音,急切凌乱的脚步声一刹那间如江水奔腾涌来,无法自持的脑子拉响了边界线上的警钟,属于雄性的独占欲让他在爱人看不见的角落露出毒蛇的尖牙,双眼溢起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