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黑夜下偏僻的小巷人迹罕至,对于林贝等人类而言是此地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但是对于兽人而言却是与白天无异。每一滴血液的喷溅,每一个毛孔的收缩颤动,每一根寒毛的战栗,都能清晰可见。
“求求您!求求您啊!放过我们吧!”
“我们也是一时没见过那么多标准币!脑子不清楚!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要是您能放过我们我们三个以后一定为您马首是瞻!听从您的任何命令!”
“都是陛下让我们这么做的!都是他教唆我们这么做的!我们不是有意的!”
地上三个匍匐的身影已经来回钻了七八个兽人的好多遍,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爬行,涕泗横流,嗓音凄厉,消弭于漆黑的小巷,这狭窄阴暗的小巷子在此刻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深不见底。
身型俊瘦的男人却纹丝不动静静矗立在高墙之下,翠绿如世上最毒的毒液的眼珠淡淡向下睥睨而去,嗓音斯文,似有些轻微的不满和不解:“只不过是将你们每个都各削了两根手指罢了,怎么吓成这样?”
他无趣地微微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冷声吩咐:“把手指喂给他们吃。”
终于地上的人影不再匍匐在地,领头的老大闷着一口气奋力爬起朝着他冲过来:“老子和你拼了!”
只不过还没近男人的身前,就被一枪打中后脑勺,一击致命,高壮的身型直愣愣倒地,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死不瞑目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两座小楼中间露出的那一片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