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直直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抬起触碰过她的那只手,痴迷地用宽厚的舌头舔手掌,直到最后一丝气息都被吞噬殆尽,他才欲。求不满地掀起翠绿色空洞的眸,久久才从迷醉中回过神。
心潮仍然在澎湃,风平而浪不止。
抬手随意用终端简洁地吩咐了几句,没过几分钟,就有丛丛涌动的身影向这边而来。
冷若冰霜的蛇族少年收回蛇尾,与在林贝面前那副羸弱的形象截然不同,淡然地穿上来人送的新裤子。
与冰冷的气质不符的是,他如宝贝般小心抱着怀里的黑色军装外套,林贝的铭牌在夜光下闪着暗淡的光。
“去查查,这件衣服的主人。”男人的尾音缱绻,带着点令其他在场的兽人都很胆颤的温柔。
“遵命,大殿下。”
收回缱绻爱恋的目光,翠绿色的眼珠一刹那间骤然如同淬了毒般凛冽,他浅笑着说:“走吧,先去看看我们的……老朋友。”
在场的其他人无一不打了个寒战,只希望那些不知死活惹了这位的贱种能幸运地死得松快些。
其他人都恐惧又恭顺地低垂着头,皆是不敢乱动一下,更不敢有胆子敢抬头乱瞟一眼。
——毕竟这位,向来手段暴戾,有仇就报,还不是轻易的以牙还牙,而是以一种痛苦扭曲的手法,必是让惹到他的兽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